不再是「我」!?

  嚴國洪先生

保羅在加拉太書中說:『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•現在活著的,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•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,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,他是愛我,為我捨己•』(2:20) 這經文可以說是基督徒活在世上的意義的一種「体會」(也可作為參考指引。)我想用以下角度去看:這種態度會怎樣影響我們對「屬靈追求」的看法。

首先,我們認為甚麼是屬靈追求呢?現在我們的情況和心態又是怎樣的呢?這是不容易回答的問題,一不小心會「以偏蓋全」。但為方便起見,我就用討論得最多的「聖俗二分」為基礎。以這個分析模式來說:信徒會以在教會內或與信仰有關的活動(例如:傳福音)「定性」為聖潔。一切的的「世俗」活動不屬這類。如果聖經的教導又不能實踐在生活中,有人會以兩個臉孔來面對兩種「世界」。甚至一些常現的困難也會人推在這「模式」內:不委身、推卸責任、例遲、事奉「馬虎」、愛心冷淡、不靈修、少關心別人或家人、很少或沒有傳福音和生命弱點沒有改進等。

但問題到底在那堜O?是信仰的問題?信仰詮釋太舊(19世紀末至20)紀初)?抑或是受某「傳統」(tradition)所限定而成(例如: 基要派的詮釋傳統)?要回答這些一切要反思:『聖經中有沒有答案呢?在新約或舊約時代的信仰是否比較單純呢?有沒有先例可循?』我初步分析是「成聖論」的欠缺,以致信仰受時下的文化所影響而不能深化信仰。

首先,我發現在兩種屬靈傳統:一個是十分重視「歷史傳統」,以往怎樣做,現在也怎樣做。而另一個則相反,專「反對傳統」。以大專或自己特有的經驗為準備,不接受或批判(不一定惡意的)以往的傳統。

前者較接近「現代主義」,以理性為重,不重感覺,信仰較理性化,以致與現時香港的生活可能有點「脫軌」。但好處是標準明確,而法規較清楚,也有傳統來協助詮釋。但容易變成「超穩定結構」:以穩定壓倒一切。

而後者則有後現代的特徵:反對任何形式的「霸權主義」,反對傳統就是權威,凡事以自己的体驗為基準。好處是不會變「殭屍」,動力強,而且易接受新事物,變動較多。但問題出於以「大專經驗」為核心,甚至只願投入這種大專的相交模式。而且以自己的看法為基準。

兩個模式都明顯地受當時的文化所影響,而保羅所說的「不再是我」是一種放棄「以自己為中心」的生命模式。這是讓基督為生命原動力的開創式生命。不再以「我」為中心,也不是